布鲁斯立刻转身看向又回来的托马斯,他说道：“我有东西忘拿了。”

“没人关心你为什么又回来,我们关心的是你怎么看待这个好主意？”顾茜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托马斯面前道：“又是不是要你到那个世界定居，就当一次长途旅行。”

顾茜这个提议非常让人意外，托马斯内心有几分迟疑,显然是心动了。

“给我点时间，我会考虑这件事好吗？”托马斯说道，伸手拍了拍顾茜的肩膀。

“可以，不过你要尽快决定。”

“我会的。”托马斯拿起他的枪放好，在看到电脑屏幕时楞了一下。

布鲁斯看着托马斯的木仓瞳孔缩小,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托马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道：“我会处理的。”

布鲁斯没有相信托马斯的话,道：“我可以帮忙。”

托马斯看着布鲁斯叹了口气，道：“谢谢，但是不需要。”

顾茜听到这段话偷偷扭头抿嘴笑了一下，好奇布鲁斯此刻是什么感觉。

托马斯弯腰关掉自己的超级电脑,看了布鲁斯一眼转身就走。

“为什么要带上木仓？”布鲁斯皱眉质问道。

托马斯头痛的在心底叹气。

“布鲁斯,我有我做事的方式。”托马斯背对着布鲁斯和顾茜,声音低沉的说道：“或许这对你来说很疯狂，但是我就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却被称为好人的人。”

布鲁斯：“…………”

等托马斯离开后顾茜丢掉喝了一半的可乐,走到布鲁斯身边抬手放在他肩膀上,道：“我可以抱抱你。”

“我没事。”布鲁斯没有在意顾茜的调侃，或者是安慰。他甩开顾茜的手，找到蝙蝠摩托车要离开蝙蝠洞。

“等等,爹地，不要跟着过去。”顾茜反手拽住布鲁斯的披风，道：“有时候不用把每件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弄明白真相如何，装作不明白大家相处才更愉快。”

布鲁斯没有理会顾茜的话，飞身跨上蝙蝠摩托车，拧紧手把，引擎轰然作响，车身如箭一般冲出去，破风飞驰，劈开前方的黑暗，黑色的披风张牙舞爪的飞扬。

顾茜感受到手中的披风离开，惆怅的叹了口气。她转身坐到电脑椅上，破译了开机密码，带着单耳头戴式耳麦，用加密通讯联系托马斯。

“爹地离开了。”

通讯那头的托马斯沉默了一秒，道：“我知道了。”

“嘿，先不要急着挂电话，我们可以聊聊。”

“我现在很忙。”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了一个很容易被揭穿的谎言，爷爷。”顾茜立刻坐好，快速进入主题。

托马斯：“…………”

“你可以相信我，爷爷。”顾茜认真的说道：“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我们是家人。”

不得不说，顾茜的那句‘家人’触动了他的内心。托马斯沉声说到：“你想怎么做？”

“首先，你要告诉真相。虽然我能查出来，但是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顾茜手里把玩着蝙蝠镖，在手指间转动。“相信的第一步。”

老蝙蝠侠咬紧腮帮子，地上是几个昏倒的小混混。就在这时，他背后突然有人举着铁棍冲了过来，托马斯心神恍惚，直接被打了个正着，脑袋向左歪了几分。虽然有蝙蝠头盔做缓冲，但还是很头痛。

老蝙蝠的呼吸声加重，转身用手臂再次挡住对方的攻击，双手掐住小混混的肩膀直接提起他就往墙上撞，在他头昏脑涨之时抓住他的头狠狠磕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对方最终满脸鲜血的昏倒在地。

托马斯直起身子靠在墙上，打开通讯对顾茜说到：“那天死的人只有布鲁斯。”

顾茜没有丝毫意外，安静继续倾听。

“玛莎接受不了布鲁斯的死亡，精神奔溃。她割伤了自己的嘴巴，成为了一个疯子。”

“小丑！”

托马斯的呼吸停顿了一秒，道：“你怎么知道？”

顾茜理所当然的说道：“蝙蝠侠的头号敌人至始至终都是小丑。”

“Ohmygod！！！”托马斯伸手按住脸，痛苦的哀嚎出声。

因为自己的儿子！

顾茜听着托马斯的声音试图感受他的心情，可是她尽全力了，任然无法理解。

“爷爷。”

“爷爷。”

托马斯一直没有回答，所以顾茜一直没有停止喊他，直到他听到这声‘爷爷’后回应了顾茜，顾茜才说道：“我们就在这里。”

“现在你不是孤单一人了。”

半响，托马斯才说道：“你知道吗？到现在我对于自己要做爷爷的事情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顾茜耸肩，表示理解。

“但是我为有你这样的孙女而自豪。”

顾茜：“…………”

顾茜愣住，条件反射的想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却觉得很难。她冷静了一下，语气轻松的说到：“如果你再多了解一些我，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是吗？可是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孩子。”

“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很高兴。”顾茜笑着说道，双眼弯成月牙，双手在键盘上飞舞。“我会时刻监督爹地，一旦他在查询蝙蝠侠和韦恩的信息，我会编辑一些似真似假消息来代替。”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神谕已经找到了失踪的流浪汉的踪迹。街头一直有传言，有恶魔把他们抓到地狱去了，但是老蝙蝠知道这只是那些瘾君子的幻想，真相是有人抓走了他们。

老蝙蝠准备亲自去调查这件事情，顾茜开启蝙蝠摩托车上的GPC找到布鲁斯此刻在那里，再利用沿途的监控设备找到他的身影。

顾茜盯着屏幕上的蝙蝠侠骑着摩托车，她知道在过三分钟他就能追上老蝙蝠。顾茜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用食指按着屏幕上的蝙蝠身影，道：“和爹地一起旅行真是太心累了。”

“一点都不好玩。”

两只蝙蝠在下水道里找到失踪的流浪汉们，还遇到了杀手鳄。当时如果没有布鲁斯在，托马斯会杀了他。虽然事情没有到那般糟糕，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降到了冰点。

托马斯不愿意布鲁斯成为蝙蝠侠，希望他能做自己。

布鲁斯认为愤怒击垮了托马斯，让他变得像罪犯一样。

顾茜——顾茜认为他们还真是一家人。

“大家都冷静一下。”顾茜开始扮演幼儿园的小老师，充当和事佬，对两人说道。“不要吵架好吗？”

两只蝙蝠分别坐在两个角落，沉默着各做各的事情。

应该说他们很生气，不想和对方说话。

“一起来喝茶吧，吃点小饼干和蛋糕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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