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容在回到了院子后，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

今日她不仅和鲁王谈成了合作，还听到了秦阮有了这一个惊马事件，饶是没有能够解决掉她们，到底是让她们受到了惊吓，秦阮已经受了伤，看到这些总归是高兴的。

碧珠和碧云跟在程芷容的身后，看着她肩膀在不停地抖动，就知道今日她到底有多开心了。

程芷容和秦阮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在程老爷和程老夫人在的时候还能够做做样子，日常的时候就连普通的相处都是做不到的。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程芷容嘴角一直翘着道。

碧云和碧珠向着程芷容行了一礼之后就出去了。

程芷容一个人在屋子里放声大笑出来，她很久没有心情这般的好了，没想到老天爷都是站在这她这边的，有这么多的人恨她们母女，恨不得之而后快。

她还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就有人已经动手了。

看来秦阮母女的确是令人十分讨厌的，想来这人也是有一些手段的，能够把势力渗透到程府来，甚至还差点儿就取了李香荷的秦阮的性命。

可惜，没能将两人直接带进水库淹死！

真的是太可惜了！

程芷容一个人在屋子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息的，表情多变，幸好屋子里没有人，要不然的话就可能把她当成神经病了。

外头，碧珠和碧云出了屋子。

碧云率先抬脚就欲离开，碧珠一把就拉住了碧云的手腕。

“你先前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碧珠冷厉地问道，拉着碧云手腕的手禁不住也大了一些。

碧云冷笑了一声，“我的话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还要来明知故问？”

碧珠明显一愣，碧云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同她讲过话的。

现在的语气着是冷得有些过了分，明明她才是受到伤害的那个人。

“我自然是不明白的，我如果明白的话会来找你问缘由吗？”碧珠冷冷地说道。

“我竟不知道何时小姐身边最深得信任的碧珠也学会这拐弯抹角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碧云慢慢地掰开了碧珠拉着的手腕，一字一句道。

只不过语气里面的讽意却是明明白白的，显然就是对于碧珠的问话看不上的。

“碧云，有话就好好说，用不着这样阴阳怪气的。”碧珠冷睨着碧云道。

“呵！既然你要同我说，那便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说。”碧云也冷着声说道。

“说就说，我就看你到底要说出个什么来。”碧珠眉毛一挑道。

两人由着先前的沉默不语，这会儿颇有一种炸药味儿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碧珠和碧云伺候了程芷容这么多年，况且两人又是她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想要找到安静无人的地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

于是两人到地方了后，彼此瞪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终是碧珠忍不住了，碧云专门对她说了那样的一句话，她可不是同碧云专程到这里大眼瞪小眼来了。

“碧云，你要说什么就说吧！这里是无人的。”碧珠说话的语气明显弱了几分，没有先前的争锋相对。

碧珠和碧云曾经的确是一争高低的，可是二人在随着年龄的增长，由着原来的对手逐渐成为了好朋友，在这深宅大院里也算是有了一个照应了。

可如今，她们又一次因为程芷容将碧珠送了人而产生了隔阂，从碧珠回到程府的那一刻，碧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碧云同她的关系十分的要好，自然是清晰地感觉到了。

但是知晓碧珠的遭遇，碧云一贯想问的话，这段时间和碧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硬是没有问出任何问题来。

现下两人单独出来了，这段时间她想要问的问题就可以一并地问出来的。

“碧珠，那日你同那来财走之后，你……”碧云没有吧后面的话说完，可碧珠立马就听懂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失去了自己的清白，给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下人。”碧珠说着话的时候言语间有些哽咽。

碧云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但是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碧珠是程芷容曾经最信任的丫鬟，可是就把她送给这样一个人，未免也太过冷血了一些。

碧珠再一次说起自己的遭遇的时候，就仿佛是那日的记忆就重复在脑海里面，这血淋淋的伤口好不容易好了一点，再一次被扯开了。

碧云在从碧珠的口里听到了真相之后，泪水一下子蓄满的眼眶。

“碧珠，我知道你苦，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忍着了，这里反正也没人，就我一个人在你的面前。”碧云满眼尽是疼惜的说道。

原本面无表情的碧珠在听到碧云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之后，眼光没由的一下子就红了，贝齿紧咬着双唇，硬生生的憋着眼泪，不让泪水滑下来。

看着碧珠隐忍的模样，碧云的心里就觉得更加的难受。

碧云倾身就拥住了碧珠道：“碧珠，哭吧！哭了就会好上许多。”

碧云说完后，还顺手拍了拍碧珠的后背。

这一拍就仿佛把碧珠多日来的委屈一下下地拍了出来。

碧珠的泪水就像是断的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落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碧云纵然手拍着碧珠，自己眼底的泪水也跟着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哭了就没事了，傻丫头你还硬撑着。”碧云也带着哭腔说道。

两人哭了好一阵子才止住了哭泣，碧珠想起了正事才道：“说吧！”

碧云不好意思说完笑了笑，“其实我就是想说咱们跟着二小姐根本就没有好的出路，况且二小姐现在已经变了，咱们何不换一个主子？”

碧珠在听到这话时，骤然一惊，她纵然心底是埋怨程芷容的，可是从未想过背叛主子的事。

“你想要背叛小姐？”碧珠眸色冷了一些。

碧云讪讪地笑了笑道：“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可不是背叛！咱们这是良禽择木而栖。”